#断篇儿#江爷

#断篇儿#江爷
有朋友问是否每一章断篇儿都应该有个标题,但我总觉得看任何标题都不如去仔细阅读他们的文字,才能真正的感受到他们灵魂的温度,所以我坚持认为,他们的名字才是最牛逼的标题。
“我是一个没有睡眠功能的人”江爷是这么描述自己的,他需要药物或者酒精的帮助才能入睡。药、酒精、黑夜,这样的夜晚一定很离奇。于是,我向江爷求稿,于是,某一天凌晨2:29,江爷扔过来一段微信以及听起来是用尽了最后神智发的语音“序爷,我喝高了,随便攒了一段儿,好多错别字,你看着改改”。坦白的说,那段文字我是必须打马赛克才敢发上来的,但我也做好了打码发的准备,不过第二天江爷又趁着没喝多改了一篇给我,想看原稿的扫码加服务号发送文字:“江爷”,阅读原文:)。文章的开头和结尾分别有一首歌,开头的一首是某一天我和江爷一起在他家喝酒到凌晨四点,喝了无数酒,听了很多歌,酒醒后唯独记住的一首;结尾一首,是江爷又一个醉酒的晚上发给我的。

等我们老了,就天天一起听歌、喝酒、吹牛逼吧。

大老钱

今日断篇儿作者江爷
关键词
蛇头|作家|水手

岁数越大,就越需要酒,这事儿,慢慢才能明白。其实从来没有酒瘾,挺难理解为什么远东地区会有那些被伏特加冻死的酒鬼,也不太明白遍布城乡的工地傍晚,劳动者们围坐在一起先不吃饭,先喝几瓶啤酒和吃几口菜的乐趣。年轻时,酒是喝给别人看的,为的是填补那因深深的自卑造成的内心的空虚,曾经一度一口气喝下一箱,那种荣光,那种满足……

我坐在慢速火车上,窗外的景色丑陋而浑噩,一会儿从右到左,一会儿从左到右,恍惚中过了好多年。在这个过程中我遗忘了很多事情,似乎去过婺源,似乎又回过北京,还是临时停在石家庄。认识一个打游戏的姑娘叫楠楠,我似乎去过她的家乡。这个人其实和我没有任何关系,我没有爱过她,我们之间没有发生任何故事,只是在火车上,在机场里,在渡口,在路上,我们都在变老。

酒,越喝越少,喝酒时,越喝越安静。我们喝酒时不再与人交流,开始和酒交流,最后和自己交流。不想断片儿,就想微醺,因为那种感觉和晕船,高反,时差,性高潮是一样的,是体内的某种生化反应带来的痛苦快乐并存的痛快。

我看到她时而痛苦时而开心的样子感到很无助,就是那几瓶酒,她都是我两个孩子的妈妈了,我忽然感到内心的痛楚,这是一种美好的感觉,就像经过东便门桥恰好遇到一列列车缓缓进站时的那种安详。

你那天离开的时候我还没醒,你把Westin 的脸盆儿吐堵了,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请我睡觉。只是记得,17年前的圣诞夜,你和你的前妻约会去了,我无奈地开车在内环上绕了一圈又一圈……后来醒了,但是还是晕,那天北京爆表,我跌跌撞撞地沿着东三环往南走去取车,路上给你打电话,你已经回了上海,我问你喝多了么,你说你断片儿了,你问我是不是也断片儿了,我说我也断片儿了。那天是我的生日,生日似乎应该断片儿,这样人才能长大,就像蚕要把茧咬破才能变成蛾子。忽然想起20年前的一部票房惨淡的电影《长大成人》。

(大老钱注释:此处的“你”是另一个哥们儿,我没有前妻)

阿金买了好多活虾过来给我做饭,他从Sacramento开了100多迈到我这里,我从BevMo!抱回了一包stout,这是一种无奈的选择,我们不开心,我们憋屈着,我们在等什么我们也不知道,反正没有爱情,也没有基情。我们就是一瓶一瓶吹,阿金越来越开心,我知道,他就是靠这个度过在美国的那么多日日夜夜的。

Life is uncertain, don’t sip

铮爷已经带着安全帽了,他的酒量已经接近于零,这给他增添了很多快乐。每每喝完开着云雾中的280回家,听着李宗盛的山丘,我就会头皮发麻。

那天在我家喝高了,我们坐在桌子底下,促膝谈心。仿佛回到了广元路的黑铁公寓……阿二(ní),侬下来呀,侬擦那下来呀,绝望地嚎叫声在徐家汇上空回荡……

李老的病情很不稳定,我们是病友,一直在交流一些精神药品的用药心得,我每次到达与离开,都会去西山脚下看望他十分钟左右,并衷心地祝福他能够早日康复。每当他不高兴时,我就会提起多年前在13次特别快车上把全列车的酒喝光的典故,这时,他会难得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。

我的朋友很少,唯一的共同理想就是要努力成为一个对社会无用的人,我们没有任何事要找对方帮忙,我们也没有任何项目要谈,甚至连聊天都懒得聊,只是这样,一杯又一杯。当我看着太阳升起的时候,不管是在大洋的西岸还是东岸,酒瓶都会被阳光照得发烫,我不知是否我还活着,但我感到宁静与温馨。

像泡在羊水里一样。

 

#断篇儿#长期约搞稿,与酒有关的,酒后想说的,都可以发给我们,那些无处安放的情绪,总该有个着落,酒话一经发表,奖励精酿10杯&88元畅饮券2张
希望在某个恍惚的夜晚,在犀牛遇到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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